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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该拿什么再爱你?

2018-07-10 14:14:00来源:
深圳,该拿什么再爱你?近日一则消息,把深圳再次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

7月2日,约1500台车载着华为2700名员工正式去东莞上班。前一天40辆8吨货车60车次,贴有统一标识“华为搬迁专用车辆”从深圳总部驶向松山湖。

华为外迁迹象时间也是不短了,政府的焦虑和担心也很长时间了。但,实质性问题还是不能解决。该来的,必然会来。

二十年前就没有被重视的隐忧

“坂田办公区容纳不下研发部门8万员工,但总部还会留在深圳。”

尽管华为方面坚定表态,但依然消除不了地方政府的忧虑。

事实上,回望二十年前,当很多人还“陶醉”于经济特区的辉煌时,登高远望,隐忧已显:国家特惠政策优势、毗邻香港的地缘优势,在中国加入WTO的背景下,逐渐被削弱,全球经济一体化浪潮席卷,各个省份群雄逐鹿,也让深圳面临竞争压力。

1990年代中期,地处长三角的上海被国家寄予众望,“上海旧梦”大获初醒。随后与之一河之隔的香港回归受到“厚待”,“特区不特”让鹏城腾飞的翅膀力不从心。

2002年9月16日,平安保险宣布,在陆家嘴(600663,股吧)金融贸易区投20亿元建造平安金融大厦。这一年的坏消息,还有中兴、华为、招行等意闯上海滩。

据说,乾隆皇帝下江南的时候,在镇江金山寺,他问当时的高僧:“长江中船只来来往往,这么繁华,一天到底要过多少条船啊?”高僧回答:“只有两条船”乾隆问:“怎么会只有两条船呢?”高僧说:“一条为名,一条为利,整个长江之中来往的无非就是这两条船。”问得巧,回答得更妙!

资本逐利,本性使然。但这一切,绝非偶然。当深圳躺在民营和金融及高科技产业成绩斐然的温床上,上海早已抛出绣球:只要总部从深迁来,就在核心地段送专用别墅,这只是条件之一。眉目传情间,一些对国际市场踌躇满志的金融企业荷尔蒙愈发躁动,移情别恋。而此时的深圳,横眉冷对。

很快,深圳一些王牌企业“脚踏两只船”,也有“靓女二嫁”。招行信用卡中心总部,平安保险运营管理中心、投资管理中心,平安银行(000001,股吧)信用卡中心总部辗转腾挪到上海……2000年,外商希捷公司把在深圳形成的年产值100亿元企业搬到无锡。前前后后的,还有欧菲光(002456,股吧)、兆驰股份(002429,股吧)、兴飞科技、海派通讯等将生产线迁至南昌。深圳深知后果有多严重。金融和高新技术两大产业,如同最先擎起特区脊梁的地王大厦和赛格广场。

承载两大行业的招行、平保、中兴和华为这四大金刚,如远走他乡,深圳制造业将被釜底抽薪。

事实上,对于任何企业来说,谁都不敢任性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走,一定有原因。

国家层面,要平衡区域发展,全面建成小康社会。2006年,武汉城市圈、中原城市群、长株潭城市群、皖江城市带,直接“入围”中央关于中部崛起的10号文件。这之前,获得国家宏观层面认同和规划的,是长江三角洲地区、环渤海经济圈、泛珠三角地区,以及成渝经济圈,均是中国经济版图中举足轻重的跨省(市)区“大块头”。此番四个均属省内的“次区域”城市群进入国家视野,足以表明中央“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的战略决心。雪上加霜的,是2007年末,华尔街金融风暴引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打破并改变了世界经济格局,更令深圳制造业“寒意逼人”,2008年增长速度以3%递减,2014年甚至出现零增长。期间,大批制造业工厂倒闭和撤离,内地乘势推出各种优惠政策,承接产业转移。

广东层面,“最富的在广东,最穷的也在广东”这种区域发展不平衡状况最为扎眼。珠三角和粤东、粤西、粤北是一手繁华,一脚落寞。在省里腾笼换鸟、对口帮扶等政策推力下,原本在土地资源难以为继的深圳,迎来了大企业“外迁”的频发期。2013年,大疆科技在东莞买地;2014年,中兴通讯(000063,股吧)将生产基地迁往河源;2015年,比亚迪(002594,股吧)在汕尾投资建设新能源汽车产业基地;

2016年,时任深圳市长许勤在一次讲话中坦言,有超过1.5万家企业迁出深圳。这年,《别让华为跑了》的传闻被广泛转发。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除了外部大环境,还有深圳的自身出了问题。

筑梦深圳人,需要被温情以待

改革开放,令深圳成为创业者的热土,应届毕业生的“应许之地”,务工者的“梦想国”。统计数据显示,2016年末“北上广深”常住人口数,分别是2173万、2420万、1404万、1191万。在2012到2015年间,北京和上海呈减少趋势,广州和深圳则是增长趋势。常住+流动,目前深圳有2000多万人口。另外,包括海外的300多家上市公司,8000多家高新技术企业,都是深圳“人缘最好”的佐证。

成就有目共睹,无需赘言。还是回到发展中出现的问题上来。

2002年,一篇《深圳,你被谁抛弃》的网文被广泛传播。时任市领导肯定该文是对深圳“爱之深、责之切”的直接反应。南方都市报推出独家专题《深圳,抛弃了吗?》更是引发一场关于深圳未来的大讨论。十多年来,诸如《前海,我为你哭泣》;《深圳,有没有人为我们哭泣》;《集体失声的深圳媒体,我为你们哭泣》;《深圳,我为你哭泣》;《深圳,今夜谁为你哭泣》;《布吉,你为何哭泣》;《同胞们,请不要让深圳哭泣》;《深圳红树林在哭泣》等大量网文不断出现。

没有谁想唱衰这座城市。恨之切,责之切,又皆因爱之深。

2007年,《深圳,给了我们什么?》有两段话,令人记忆犹新:

一是,如果你是一个踌躇满志的男人,但在事业上却毫无建树而又收入平平,那就趁早离开,否则多年后,你还是一无所有。这座城市在吸干你满腔的热血之后会无情地将你唾弃,它得到的是繁华,你逝去的是青春。

二是,如果你是风姿绰约的女人,却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归属,还是趁早离开深圳,蔡屋围的摩天大厦承载不了你的梦想,东门的繁华市井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这座城市得到的是快感,你破灭的是梦想。

十年已逝。何止是深圳!此前《北京,2000万人假装在生活》《在北京,每天有100万人在假装谈合作》的帖子刷爆朋友圈。

这不是“外地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式的矫情。每个人都需要有被认同感、存在感、尊重感、价值感,而这些,则需要城市对“外来者”有人性的温度,还有留得住的厚度。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企业布局当然不只限于某一地,无论在何时又将奔向何方,都取决于外部和驻地环境以及自身发展需求。1988年的深圳接纳了14岁的台资富士康,成就了他登上2017年位居《财富》全球500强第27位的辉煌。但在2013年却号称投50亿美元在印度建12个基地。这一年,金立进入印度。2015年,富士康拟在南宁打造千亿元级工业园,并在内部提出了“开展内地,制造搬运”的标语,将部分生产线搬运到山东烟台、重庆、河北廊坊、北京亦庄等地。富士康有多大?在深圳龙华工厂就有30万员工,占地近80平方公里,厂房100多栋。

谁在创造价值?

截至2017年,深圳新增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3193家,累计达1.12万家,新增全职院士12名、“千人计划”66名、“孔雀计划”团队30个,全年共引进各类人才26.3万名、增长42%。新开工及筹集人才住房和保障性住房10.2万套。有诸多待遇和保障罩着,高端级群体不用面对“骨感的现实”发愁。但对于绝大多数的工厂蓝领,公司的中低收入者来说,是要靠工资过日子的,还有那些意料不到的各种花销。

不否认,高端人才在一个城市发展中所起到的领头羊作用,但是对于深圳而言,我们更要承认的事实是,承载大量密集型员工的企业很多。深圳的崛起,缺席了这个庞大的群体会是无源之水。中国是制造业大国,是消费大国。2018年全国各省市纷纷密集推出的“落户”新政,足以证明未来城市发展一定要靠各个层面的人来夯实。

于深圳而言,进一步完善公共服务体系,让在这里的筑梦人能够拥有“此心安处,便是吾乡”的“舒心,称心”生活环境,依然任重道远。

问深圳何能不朽,望温度永别落幕。

如何卸去生产和生活成本这把刀?

历史,选择了深圳。深圳的答卷,也无愧于历史。

2017年,深圳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8087.6亿元、增长9.3%,工业投资增长27.5%,技改投资增长71.9%。新兴产业增加值合计9183.55亿元,比上年增长13.6%,占GDP的比重达到40.9%。

辉煌数字背后,是硬币的B面。

几何学上有一条定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而承载企业发展和市场利润之间的,是成本。寻求更大的发展空间,企业压力更大。

对制造业来说,土地成本、人力成本、用电用水成本、税赋成本等等,都是一项不小的支出。尤其在互联网大数据的冲击和国内外市场充满的不确定性,都让实体经济如履薄冰。

生产和生活成本一路飙高,是横在企业头上的一把刀,也是悬在深圳“鹏起九万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历年政府工作报告中,当政者也不回避中低收入、“夹心层”等群体住房问题。

对生在深圳,长在深圳的华为来说,或许内心充满了五味杂陈。公司一路快跑,如今已稳坐全球通讯行业第一把交椅。目前有18万员工,业务遍及170多个国家和地区。事实上,随着自身发展不断壮大,对解决用地成本和职工生活成本的需求越来越迫切。研发部门搬迁到东莞的背后,折射出企业对各类成本增加的多种考量。

而东莞的优惠政策之中,将为华为提供3万套员工住房。对于难以承受深圳一飞冲天房价的华为来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据美国经济咨询公司Longview Economics的一项研究显示,深圳已成为全球房价第二贵的城市,仅次于加州圣何塞。2016年,深圳楼市成交额超过6660亿元,相当于平均每日成交18亿。楼市水涨船高,不仅仅碾碎了低中层务工者安居梦,也推高了实体企业的土地本钱和运营本钱。这一年,开发商6平方米的“鸽子笼”售价88万的广告,在网上被刷屏。华为总部所在的龙岗区,2017年商品房均价为41495元/平方米,相较于当年的成交均价10764元/平方米,涨幅达285%。

如果说土地资源约束了企业扩张发展的空间,那么,疯狂飙升的高房价推波助澜倒逼实体企业撤离。几家欢乐几家愁,只有企业自己才解个中滋味!

深圳向来不缺激情和实干,但严重缺地。看下这组数据:

北京16410.54平方公里;上海6340.5平方公里;广州7434.40平方公里;而深圳真是拿不出手了,是1997.27平方公里。而且深圳非常特殊,是全国唯一全部土地归国家所有,不存在集体土地的市。同时,“现行制度的刚性难以突破;存量土地开发协调难、搬迁难;历史遗留违法建筑消化处理难”这三大难题长期摆在主政者面前。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去哪里去找安身立命的土地?对此,深圳也在积极采取措施,力争五年时间整备出108平方公里土地。

深圳再出发,呼呼敢试敢闯的精神

罗马城不是一日建成的,但深圳却是“一夜之间”崛起的。

冲破一个个盲区、禁区、雷区的深圳,在25岁时就创造了230多项全国改革之最。

世界权威杂志之一的英国《经济学人》这样评价:全世界超过4000个经济特区,头号成功典范莫过于“深圳奇迹”。为此做注解的,是深圳GDP从1979年的1.97亿元上升到2016年的2.24万亿元,仅次于北京、上海,与曾经差距无比巨大的香港相当。

抛去戴在深圳头上数不清的国字号,国际号光环。如果说“没地了”和“高房价”是拦在37岁深圳未来路上的一道门障,那么,“用发展的眼光看待目前的问题,用改革的措施解决这些问题”,就能够打开高成本这扇铜墙铁壁。

除去土地和能源紧缺,环境容量透支,人口压力不堪重负,以及国际日趋复杂的大环境外。似乎今天的深圳,还缺少了一种精神。 深圳,该拿什么再爱你?君不见,一些领导干部“骄”、“松”、“退”问题还很严重,深圳“拓荒牛精神”,“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丰碑,“三天一层楼”、“深圳速度”这些实干兴邦的“真功夫”已经开始蜕变……

38年前,敢闯敢试感想敢干的特区展开了“水击三千里”的一翼。今天,站在中国改革开放40年节点上深圳,又该拿什么舒展开“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另一翼?对于37岁的深圳来说,继续和其它兄弟省市横向纵向比规模、比总量,是没有意义的。国家赋予的阶段性历史使命虽然已经完成,但心稳神定,心无旁骛,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动摇,不放弃的“先试先行”之使命远远没有结束。

其实,让满怀梦想的他们不再承受太多生活压力的里子,比站在世界聚光灯下赢得满台喝彩的面子更重要。

华为搬迁,为什么抛弃深圳?动用40辆货车、1500辆客车!华为正加速“逃离”深圳!

上周末,当大部分深圳人还挤在莲花山上观看开放40周年灯光展时,却不知华为正在把它的研发部从深圳搬去东莞的路上。

华为此次总共动用了40辆货车、1500辆客车,带走了2700名员工(可能还有家属)。

深圳,该拿什么再爱你?华为正在逃离深圳?

经媒体证实,此次搬迁,华为动用了40辆8吨货车,共60车次,搬迁车辆将往返深圳和东莞松山湖,搬家货车会有一个华为标识,“华为搬迁专用车辆”。

此外,7月2日,将会有2700人从深圳到东莞松山湖溪流坡村上班,估计运送车辆约1500辆(其中大巴70辆)。

据悉,有华为内部人士表示,这次搬迁除了外界所知的研发团队外,还包括一些其他部门人员。

虽然,有人说,华为在全球各地都有研发中心,不用大惊小怪。的确,如果是“增设研发中心”就没必要大惊小怪,但如果是“搬迁”,这就不一样了。

当然,华为总部会一直留在深圳,这肯定是不会变。

让华为最头疼的是土地

华为创始人任正非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到对深圳的看法:

140年前,世界的中心在匹兹堡,有钢铁。70年前,世界的中心在底特律,有汽车。现在,世界的中心在哪里?不知道,会分散化,会去低成本的地方。高成本最终会摧毁你的竞争力。而且现在有了高铁、网络、高速公路,活力分布的时代已经形成了,但不会聚集在高成本的地方。深圳房地产太多了,没有大块的工业用地了。大家知道大工业的发展,每一个公司都需要一定的空间发展。

他还说道,四个现代化,最重要的是工业现代化。工业现代化最主要的,要有土地来换取工业的成长。现在土地越来越少,越来越贵,产业成长的可能空间就会越来越小。既然要发展大工业、引导大工业,就要算一算大工业需要的要素是什么,这个要素在全世界是怎么平均的,算一算每平方公里承载了多少产值,这些产值需要多少人,这些人要有住房,要有生活设施。生活设施太贵了,企业就承载不起;生产成本太高了,工业就发展不起来。他还说道,四个现代化,最重要的是工业现代化。工业现代化最主要的,要有土地来换取工业的成长。现在土地越来越少,越来越贵,产业成长的可能空间就会越来越小。既然要发展大工业、引导大工业,就要算一算大工业需要的要素是什么,这个要素在全世界是怎么平均的,算一算每平方公里承载了多少产值,这些产值需要多少人,这些人要有住房,要有生活设施。生活设施太贵了,企业就承载不起;生产成本太高了,工业就发展不起来。

的确,对于当前已经寸土寸金的深圳而言,已无法再给某个企业提供足够廉价的工业用地。即便是华为不想搬,但也要考虑企业的生产成本,考虑员工的生活成本,考虑企业未来的生存和发展。

因此,华为将部分部门搬离深圳也就无可指责,也更不要说“不要让XX跑了”这样的傻话。毕竟作为实体企业,尤其是世界500强这样的巨头企业,在工业用地规模上自然不是像其他行业公司那样,只需要几百平米的办公室,打打电话就能数着钞票。

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不光是华为,像富士康这样的工业用地大户也同样需要在全国各地寻找廉价土地来建造工厂,压低成本,增强竞争力,这是背后经济规律作用的结果,并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杂念。

事实上,高用地成本以及周围的高房价对实体企业的驱赶又何止在深圳,又何止在华为这样的大企业身上呢?

在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家实体经济身上都有着同样的效果。我们经常会听到不少实体小店老板在抱怨,现在生意不好做啊,赚的钱交完门店房租就没了。

无法赚钱的买卖肯定做不长久,关门、逃离就成了必然选择。

华为做出了最负责的选择

其实逃离的又何尝只有企业,人也可能会逃离。

我们常说,华为是狼性企业文化。但华为的狼性文化不是“又叫马儿跑又叫马儿不吃草”的宣传口号,而是真金白金。

华为员工的工资是行业里是出了名的高,本科生毕业月薪就能达到1~2万,干3年还会有股权分红。但即便是华为这样的高薪员工都在对高房价叫苦不迭,又何谈其他企业的职工呢?

今年年初,有消息称华为会在东莞提供3万套员工住房,包括:

1、松山湖2000亩项目,预计2万套;

2、松山湖安居房项目443亩,预计5500套;

3、湖畔花园175项目,预计3000套;

4、华为松山湖南区公寓115亩,预计2500套公寓。

而这些住房的分配方案是,不区分楼栋、楼层、户型,单价全部统一为8500元/平米,只要入职满3年以上正式员工就有资格。

之所以这样低的价格来提供这些住房就是为了给员工们一个踏实的家,实现真正在这边落地生根的梦想。

可以这么说,面对自己的员工,华为做出了最负责任的选择。既然深圳没有足够廉价的土地为大家安家,那就在隔壁给大家安家吧。

就连华为的前HR也在微博上评论称,“很多年轻人喜欢松山湖,并且安家也很重要。在深圳蜗居,在东莞就可以买大宅子了”。

但对于很多其他企业的职工而言,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大家再想在深圳落地生根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但对于很多其他企业的职工而言,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大家再想在深圳落地生根的梦想已经遥不可及。

跑来千里之外的深圳打工难道不是为了赚点钱回老家置办家业吗,结果一年到头却没有剩余,那为何还要背井离乡呢?

高房租逼走穷人,高地价逼走企业。对于华为而言,深圳也不再是唯一选择,那对于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603883,股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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